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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堡施坦威天才少年音乐节
作者: 文章来源: 点击数:3379 更新时间:2011-4-12 17:49:27

  据中国盲人钢琴调律网获悉,施坦威天才少年音乐节已经举办了16届了,每两年一届。第一年由施坦威全球各地的经销商策划,按少年组和青年组选拔出各地区的冠军,第二年,这些孩子来到汉堡,参加为期5天的音乐节。今年,在家长或当地经销商的陪同下,有8位施坦威天才少年聚首汉堡。乍一看有一半是亚洲面孔,其实只有一位代表亚洲,其他则分别来自德国、西班牙、瑞典、荷兰、丹麦和比利时。其中德国本土的选手有两位,周安桐和Anton Gerzenberg分属于少年组和青年组。

  施坦威音乐节在性质上更似音乐夏令营,而不是音乐比赛。古典音乐界带着比赛选拔性质的活动都很难让人放松,即便心理承受能力再好的孩子,都有可能被比赛折磨得寝食难安。在音乐这条路上狂奔的少年有时就像旋转的陀螺,他们好动激进、停不下来,无止尽的技术和曲目会使人忘记停下来欣赏音乐本身的美。施坦威的高层说,常常有孩子来到了汉堡后问他们,为什么酒店房间里没有钢琴。没有美好的心情,如何弹出优美的音乐?这些世界上最美丽的声音硬件制造者,当然很懂得“软件”的原理。

  “琴王”初体验

  不知是不是巧合,至少从这批选手中五成亚裔的比例来看,古典音乐界的“亚洲入侵”(Asian Invasion)已经从北美蔓延到了欧洲。关于为什么亚洲孩子更热衷于学习音乐,似乎很难得到统一的答案。

  来自香港的曾宪逸的学琴经历颇为典型。他很小就开始习琴,熟知许多音乐家的人生故事,他被父母取名Mozar,与德语中的莫扎特同音,在粤语中又有扎实努力的意思。虽然没在德国生活过,但曾宪逸却能说一口流利的德语,细问之后才知道,原来从高中起,曾宪逸就被父母送去了香港的德瑞学校念书,德语是必修课,其他课程也按照欧洲学校的传统设置,同学中许多是外国人。尽管只有17岁,但曾宪逸参加过不少比赛,有一阵他迷上了踢足球,就必须面对父母出的选择题:“你到底选钢琴还是选足球?”如今的小曾即将开始在香港演艺学院音乐系的课程,他说自己最开心的事,就是拿到零用钱就可以去买唱片,而他的父母则十分关心施坦威钢琴的价格。尽管对未来可能的路还陌生,但当音乐家,似乎是势在必行。

  8位选手年龄最小的周安桐出生在德国,年仅12岁,个子又瘦小,在队伍里显得特别可爱。周安桐的手掌只有哥哥姐姐们的一半大,这点让他的德国老师非常头疼——他的表演曲目根本选不出来。安桐妈妈说,可能就因为这一点,安桐长大后当不了钢琴家。周安桐也并没有这样的理想,他并没有专门上音乐学校,目前的兴趣主要是踢足球,还为见到音乐会特邀的少儿科学节目主持人Ranga Yogeshwar兴奋不已。安桐有个大他很多岁的姐姐小时候学习小提琴,后来也放弃了,根据安桐妈妈的说法,培养孩子学习乐器,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有兴趣。

  小安桐的学习心态也许是所有选手中最“玩票”的,也真的很难普及。来自瑞典的张天骐也是在欧洲出生长大的中国人,其父张维从事马术运动,但他却未子承父业。张天琪年仅16岁,已经在卡内基音乐厅开过两场独奏音乐会了,纽约的茱莉亚音乐学院对他敞开大门,但他却偏爱欧洲的学习气氛,准备去巴黎就读。音乐会上,身高接近1.9米的他,正好排在安桐之后出场,由于身高马大技术出众显得尤为气势逼人。他选择的曲目是李斯特超凡练习曲第四号“mazeppa”和现代作曲家Alberto Ginastenas的《阿根廷舞台》,技巧难度不用说,演出时间几乎超过别人整整一倍,风格则如野马般不羁。中场休息时,一位演出经纪模样的老外就立马冲上来找天骐谈话,经纪人的嗅觉都很灵敏,他的未来,让人很是好奇。

  对于音乐会上那些来自唱片公司的观众来说,一位“韩国版王羽佳”也许是他们眼中天琪之后的另一位热门人选。Ghil Bae15岁,母亲姓郑,是一位小提琴手。早年留学荷兰后,就在荷兰某交响乐团任职,再也没回去。演奏完,主持人特意刁难Ghil,问她如果当不成钢琴家怎么办,Ghil斩钉截铁、自信满满地回答:“没那可能性,我一定会成为钢琴家的。”之后跟一位经销商聊天时才得知,Ghil在家里弹的还是一部电子钢琴,不由得佩服小妮子的野心。

  对于任何一位将来想当音乐会钢琴家(concert painist)的孩子而言,施坦威是钢琴世界唯一的选择,而能够自己在家里配备一台“琴王”的琴童,毕竟是少数。也许没弹过好琴,就很难体会到差琴与好琴的差距。音乐会结束后,许多孩子依依不舍,仍然留在汉堡音乐厅宽敞的舞台上触摸那台施坦威三角钢琴,同样是他们的手指,但触键的感觉和听到的声音与在家中会有多大的不同?施坦威音乐节,当然,对他们而言,重点之一也是体验一下钢琴家专用琴的特殊魅力。

  施坦威的科学实验室

  施坦威钢琴在钢琴制造业享有超过100项专利。德国移民施坦威父子1853年在纽约创立了品牌,1880年又移师汉堡,如今汉堡的工厂为整个欧洲和亚洲市场供货,而纽约分公司则主管美洲。在汉堡,施坦威钢琴的制造中90%由手工完成。参观工厂也是音乐节的活动之一,但考虑到技术保密,也不是每个车间都能去。

  来自香港的施坦威经销商李敬天说,纽约出产的施坦威同汉堡出产的施坦威触键感不可相提并论,原因就是汉堡的键盘制作技术并不与纽约共享,再加上德国人严谨精密的性格特征,其产品效果之不同可想而知。

  虽然没有看到“弯侧板”的全过程,但光听听描述就很过瘾。“弯侧板”是整个包裹于琴体侧面的轮廓板,和增添第三个踏板一样,是施坦威的一项发明,后来被所有的厂家效仿。1880 年之前,钢琴的侧板——即外面的那块低音板是由三块板组成的,施坦威首先采用了约 6 米至 7.3 米长的整块枫木板,使得琴体的共鸣效果更好。枫木板具有很好的强度和柔性,可弯曲成三个弧度,需要八条大汉围住一个巨大的钢琴型铁架把木板弯过来,再用台钳固定 24 小时,完成的成品是由6-7片枫木板用专门的胶水粘合而成。

  施坦威工厂的部分车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手术室或是科学实验室。每个榔头都有专门的技师用压强表测试压强;用专门电脑编程的机器跑琴,即每一台组装完成的钢琴中每个琴键都要保证弹了一万次,才能进入调琴的阶段;至于调琴的地方,则是一个昏暗的隔音室。在出厂之前,每台钢琴要经过三次调音。这三次调音是直接对声音的调整:第一次是在一定范围内调整榔头的软硬,有时为了保证声音,会换掉所有的榔头,虽然这些榔头极其昂贵。第二次调音是使声音自然化。第三次调音是把前两次不能做到的进一步完善。三次调音共耗时15-20个小时。调音师的任务是发掘和形成每件乐器独有的个性音色,调整榔头的呢毡,直到将施坦威钢琴独有的个性音色自由发挥至极限。每一台出场的施坦威的音色都经过专门的耳朵的认可,方能出厂。这些专门的耳朵有何神秘之处,显然属于商业机密。

  在工厂里还能看到不少学徒,据说施坦威的钢琴技师不少都是血脉相传——父亲带儿子,儿子带孙子。一位钢琴技师要当三年半的学徒才可以参与正式的制琴工作。在这三年半中,有1/4的时间在学校学习,3/4的时间在琴厂做手工。因为钢琴的发音与木头的纹理方向有很大的关系,音板的纹理要拼得严丝合缝,整个过程都是由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完成。许多工人都在这里干了大半辈子。

  钢琴演奏同钢琴机械本身密不可分,越大牌的音乐家对乐器的要求也越高,所谓“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”。于是,许多钢琴家在弹琴之后的第二爱好,就是研究机械。巡演时托运钢琴的成本很高,但像波利尼那样的大师还是照干不误。稍微省事儿一点的办法,是自己带键盘,然后再安在当地的施坦威钢琴上,因为击弦的触感和动作是与钢琴家最紧密相连的。专业的调琴师也是钢琴家必不可缺的好伙伴,缺乏关爱和料理,再好的琴也难以保证发挥出色。音乐会前,确认钢琴状态良好是钢琴家最最关心的事。这也就是“施坦威艺术家”头衔的来源,施坦威对他们的要求是必须自己拥有一架施坦威钢琴,且在音乐会上只使用施坦威,这样的话,公司就愿意为他们提供音乐会用琴。着名的钢琴家鲁宾斯坦、阿格里奇、波利尼都享有“施坦威艺术家”的头衔,事实上,世界上90%的钢琴家都只用施坦威钢琴演奏音乐会。相信这也是来到汉堡的这群小天才们的理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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